意味着在你给我这个理由之前,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放你。我会一直这样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那名男子终于崩溃了。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他每次面对我们的时候都戴着面具……他自称恶魔,一个……一个复仇的恶魔。我们只是听命于他,对于他任何的信息都一无所知……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
凌烽抽着烟,静静地听着。
等对方把话说完了,他才伸出手,用与方才同样利落的动作,将那名男子错位的筋骨一一复位。手法干净利落,复位时骨节发出几声脆响,比起刚才拧断时的那种折磨,这已经算得上是温柔的待遇了。
“所以你们就是恶魔团了。”凌烽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知道首领是谁,没关系。那我换个问题——你们恶魔团的其他人,现在在哪里?”
那名西方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才那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在这夜风中冷得刺骨。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恶魔团的成员从来……从来没有固定的聚集地点。我跟我这一队的人在一起,但其他恶魔团的成员,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从来没有联系过……一切都是由恶魔亲自联络,由他发号施令。我们只需要执行。”
“有意思。”凌烽冷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们这个首领倒也很谨慎。”
一个从不暴露真实身份,采用单线联系的方式控制整个组织,将队伍拆分成若干个互不知晓的独立单元——这种组织架构,凌烽并不陌生。这是典型的“细胞式”结构,每一组人马就像是一个独立的细胞,彼此隔绝,就算其中一个细胞被摧毁,也不会牵连到其他细胞。
而要维持这样的组织架构,需要首领拥有极强的控制力与反侦察能力。
这个自称“恶魔”的人,恐怕不是个简单角色。
凌烽又问了几句,可那名西方男子确实再也提供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他对组织的了解仅限于自己所在的那支小队,对其他小队的情况一无所知。每次行动都是通过加密通讯接收命令,行动结束后立刻撤离,从不与其他小组产生任何交集。
至于恶魔团潜入江海市的真正目的,这个底层的成员更加无从知晓。他们只是执行者,是恶魔手中的工具,工具不需要知道主人为什么要挥舞它。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也没必要活着了。”
凌烽站起身,语气淡漠得像是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手中的枪口顶在了那名男子的额头上。
那名西方男子闭上了眼睛。
砰!
枪声在寂静的山林中炸响,惊起一片飞鸟。
凌烽转身,走到另一个昏迷的男子身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干净利落。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