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凌烽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看来,南宫流风这条线,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不仅仅是恶魔团,还有其他的势力也在关注着这件事。
他走回院子里,拿出手机给韩锋发了一条短信,简单描述了一下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特征,让警方也注意一下这个人的行踪。以韩锋的性格,这种送上门的线索他绝不会放过。
做完这些之后,凌烽重新拿起哑铃,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训练。
管他什么人盯上了自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他凌烽在战场上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这江海市也一样能站稳脚跟。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实在打不过,那就跑。
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在敌人还没动手之前就先害怕的人。
夜色渐深,武馆院子里的灯光将凌烽的身影拉得很长。哑铃破空的呼喝声在寂静的夜里有节奏地响着,汗水从他肌肉的沟壑间滚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寻找着那一线突破的契机。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武道街上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凌烽已经站在了武馆的院子里,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无论前一天睡得多晚,第二天早上雷打不动地五点起床。晨跑十公里,然后回来进行力量训练和格斗训练。这种近乎苦行僧的作息规律,是他能够在战场上保持巅峰状态的秘诀。
他正光着膀子做俯卧撑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凌烽抬头一看,韩锋穿着一身便服推门走了进来。
“韩老哥?这么早来我这,看来是有收获了。“凌烽站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韩锋的脸色有些凝重,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袋放在桌上。
“昨晚我连夜查了你说的那条线。“韩锋开门见山地说道,“南宫流风,确有其人。南宫世家覆灭之后,他以南宫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回到了江海市。入境记录显示,他是五天前从境外飞回来的。“
凌烽在韩锋对面坐下,拿起文件袋打开翻了翻。里面是南宫流风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照片、出入境记录、近期的活动轨迹等等。
照片上的南宫流风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五官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之气。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装,站在一辆银色跑车旁边,背景是江海市某个高端商业区的写字楼。
“他回来之后的行踪呢?“凌烽问。
“注册了一家公司,叫金帝集团。办公地点在江海市cbd最贵的写字楼里,一出手就租了整整三层。“韩锋说道,“这家公司注册资金十个亿,实缴资本也到了位。而且在过去的三天里,金帝集团已经跟好几个江海市本地的企业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动作很快。“
凌烽挑了挑眉。十个亿的注册资金,实缴到位,这说明南宫流风的手上有大笔的可支配资金。而这些资金,不太可能是南宫世家覆灭之后残留下来的——官府在剿灭南宫世家的时候,应该已经查封了大部分资产。
那么,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更奇怪的是这个。“韩锋拿出一份清单,上面罗列着金帝集团最近联系过的企业和个人的名字,“这五个受害者,在遇害之前的几天里,金帝集团都曾经跟他们有过接触。“
凌烽的目光在清单上扫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这五个受害者遇害的时间各不相同,最早的周邦是大约一个月前遇害的,最晚的一个是十天前。而这五个受害者,居然都在遇害前跟金帝集团有过接触,这就不是巧合能够解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