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讲,即便效果不显,方中并无大毒峻烈之品,不会造成严重额外伤害。当然,我们也会全程密切监护,有任何不适立即处理。”
最终,几名自愿的重症患者及家属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字。
药熬好,是深褐色的汤剂,味道浓郁苦涩。
但他们已经被病痛折磨的太久,再苦,喝到嘴里也没个味道。
刚开始的几个小时,病房里并无异样,只有患者断续的咳嗽和昏沉的呼吸声。医护人员和家属都悬着心,静静观察。
变化在午后悄然发生。
病人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醒来,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忽然觉得一直像被砂纸摩擦着的喉咙,那股火辣辣的剧痛感减轻了!
胸口也不再像压着块大石头那样憋闷得厉害。
虽然还在发烧,但身上那股沉重的粘滞感,松动了一些。
“好像……好像舒服点了……”
“我……我觉得喘气……顺溜些了……”
到了傍晚,变化更加明显。
几名试药患者的体温呈下降趋势,虽然还没达到正常,但不再会反复高热。
咳嗽的频率和程度均有减轻,最明显的是精神状态,之前是萎靡嗜睡,这会儿眼中有了光彩,甚至能勉强说几句完整的话了。
“有效!这药真的有效!”
消息迅速飞出这间观察病房,飞遍了充斥着病患和焦虑的住院部走廊。
“听说了吗?三楼那几个最重的,用了新药,半天就好转了!”
“什么新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们没有?”
“是不是医院藏着好药不给我们用?”
恐慌与期待交织,迅速发酵成不满、骚动。
其他病房的患者和家属纷纷涌向护士站和医生办公室,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