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民坐在诊室里,看着窗外出神。那丫头,给她三个师兄一人来了一根人参?!
他当时没拆开看,以为就是些寻常草药,顺手就寄出去了。谁能想到那丫头不声不响地,送了这么大的礼?
八十年以上的野山参,一根就够让人咂舌了,她一人给了一根,三根!
老头子坐不住了,下了班就往沈家去。
沈青梧被他叫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什么事,“师父。”
董济民看着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
“你那三个师兄,”他顿了顿,“一人一根人参?”
沈青梧点点头。
“八十年以上的?”
沈青梧又点点头。
董济民深吸一口气:“丫头,你知道那东西多金贵吗?”
沈青梧想了想,说:“知道。药材嘛,年份够了,能救命。”
董济民被她这话堵得没脾气。
他知道这丫头是懂药的,正因为懂,才更不该这么往外拿。
“知道你还送?一人一根,三根!你当你那是山上捡的萝卜?”
沈青梧低下头,没吭声。
董济民看着她那样,又不忍心说重话,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丫头,师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他们给了你见面礼,你想回礼,这是懂事。
可回礼也得有个度,不能这么送。你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头一回就把礼送这么重,往后你让他们怎么还?”
沈青梧抬起头,看着他:“师父,我没想着让他们还。”
董济民摆摆手:“我知道你没想,但人家心里过不去。老大电话里怎么说?‘这礼太重了,我不能收’。老二老三也一个样,他们心里不安,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