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椅擦得干干净净,地扫了一遍又拖了一遍,师父那张旧藤椅搬到门口晒了太阳,又搬回来放在老地方。
锅里热着饭菜,她用小火温着,怕凉了。
那盆柚子叶水放在桌上,泡得久了,水变成淡淡的黄绿色,几片叶子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又走回屋里,坐下。
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门口。
来来回回好几趟。
她早上本来打算去城西接人的。
后来想了想,去接又能怎么样?
她又没车,走那么远的路,到了地方,人家让不让进都不知道。
就算让进,然后呢?两个人走回来,走一路,说什么?
还不如留在家里。
把屋里收拾干净,让师父回来就能歇着。
把饭菜做好,回来就能吃上热乎的。
这比去接人强。
而且沈建国说了,会有人送回来,让她安心在家等着。
可等着等着,沈青梧又有点急。
会不会出什么事?会不会临时又变卦了?
那些打听到的事,边疆,农场,再也回不来,会不会最后还是……
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