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摸了一会儿:“脉是数,但沉,按下去没劲儿。”
董济民点点头:“对了,这是真寒假热,用附子才是对的。”
赵志远站在旁边,脸又红了,他还不服气,但事实摆在眼前。
后来又有几回,都是这样。
他说的,董济民说不对;沈青梧说的,董济民说对。
他觉得董济民就是偏心。
但那脉象就在那儿,他摸不出来,沈青梧能摸出来,能怪谁?
越憋屈,越较劲。
越较劲,越出错。
董济民本来还有点耐心,见他不撞南墙不回头,也懒得费口舌了。
“你这脑子,就是书上那一套,书上怎么写,你怎么想。病人不在书上,你知道吗?”
赵志远梗着脖子:“书上的东西是基础,我先把基础打牢,有什么错?”
“没错。”董济民说,“但你基础打牢了,也该看看病人长什么样。”
赵志远不说话。
董济民看他那样,也不说了,转头继续写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