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她跟着董济民学了不少,抓药、记方子、量血压,都熟了。
可包扎这种活,她只在假人身上练过,真人还没实践过。
过来找董济民看病的都是一些“内伤”,头疼脑热、妇科杂症、慢性病,外伤人家直接去外科了,根本不会来中医科。
她一直也没机会。
现在看着顾延铮,眼睛都在放光。
顾延铮看见了她那眼神,心里有点毛毛的。
上回沈青梧表示感谢,送了他一盒驱蚊止痒的药膏,那玩意儿特别好用,队里人人用了都问哪儿买的。
她做药膏是有一套,可包扎伤口……
她行吗?
顾延铮张了张嘴,想问问还有没有别的医生。
可话还没出口,对上沈青梧的眼睛。
那眼神……怎么说呢,有点像狗看见了肉骨头。
他愣了一下。
呸,怎么把自己形容成肉骨头了。
沈青梧看着他,嘴角勾起来。
“放心。”她说话,语气笃定得很,“我技术很好的。”
顾延铮能说什么?
既然人家不怕,那他也不能露怯。
他在战场上什么没见过?这点伤对他来说小儿科。
“伤口有点……”他想说,伤口可能不太好看,怕吓着她。
沈青梧打断他:“放心,我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