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人家也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底子在那儿摆着。
那些理论知识,他背得滚瓜烂熟,说起医理来头头是道。
差的只是动手能力,还有那个认死理的毛病,脑子有时候拧巴得掰不过来。
董济民虽然对他不如对沈青梧那般亲近,但该教的也没藏着。
刚开始那会儿,赵志远觉得董济民根本不想教他,处处敷衍。
可后来这些日子,他慢慢琢磨出味儿来了。
董济民这人,态度是冷了点,说话也难听了点,可该说的、该讲的、该指点的,一样没落下。
他问什么,董济民答什么;他错什么,董济民指出来。
只是不哄着,不捧着,没给他好脸看。
几个月下来,赵志远那些认死理的毛病不知道改了没有,反正在董济民面前是收敛了不少。
手上的活也渐渐熟了,开方子不再照搬书本,也知道看人下药。
前些天,董济民跟他说:“那边有间诊室,空着,你去那边坐诊,单独看。”
“我……单独?”
“怎么,不敢?”董济民看了他一眼。
赵志远梗着脖子:“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
沈青梧都能给人看病了,他一个医学院毕业的,能比她差?
不过,心里头么,还是有点虚。
单独坐诊,意味着没人兜底,开出去的方子,自己得负责。
他咬了咬牙,接了。
之后,每天去诊室单独坐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