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点点头,拿着那包针回了家。
可这玩意儿,光听没用,得练。
练什么呢?
书上说可以扎纸包,扎棉花,扎萝卜。
纸包和棉花太软,扎进去没感觉;萝卜倒是有点意思,好歹是个实实在在的东西。
她盯上了后院那几笼白萝卜。
现在,沈青梧面前摆着一根胖乎乎的萝卜,手里捏着根银针。
按照书上教的,找穴位,萝卜当然没穴位,但她拿笔在上面点了几个点,假装是足三里、合谷、内关。
第一针下去,萝卜挺好扎的,噗嗤一下就进去了。
试着提插捻转,萝卜皮上留下一个小洞。
扎得还挺准。
有点高兴,又扎了几针。
可扎着扎着,她发现不对劲了。
萝卜就是萝卜,扎进去什么感觉都没有,不知道扎深了还是浅了,也不知道病人会是什么反应。
这哪能练出来?
叹了口气,把那根被扎得千疮百孔的萝卜扔到一边,又拿了一根新的。
那段时间,沈青柏和沈青竹都不爱往她身边靠了。
沈青竹有一回去房间找她,看见她蹲在那儿,面前摆着萝卜,手里捏着根亮闪闪的针,正往萝卜上扎。
那针进进出出的,一闪一闪。
沈青竹吓的转身就跑。
沈青柏问她跑什么,她说:“姐在房间扎萝卜,那针可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