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民靠在椅背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沈青梧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
董济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接着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左边肩膀。
“这儿。”他指了指肩胛骨旁边的一个点,“老毛病了,天冷酸,你看看。”
沈青梧伸出手,按了按那个地方:“是这儿?”
“嗯,再往下一指。”
沈青梧挪了挪位置,按下去:“这儿?”
“对。”
沈青梧收回了手,接着拿出布包,打开,一排银针整整齐齐地躺着。
她盯着那些针,看了两秒,又抬起头:“师父,我……”
“扎。”都这份上,董济民怎么可能还让她后退,“别磨叽。”
沈青梧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针。
找到刚才按过的那个位置,用指腹又按了按,确定位置,然后屏住呼吸,把针扎进去。
针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种不一样的手感。
不是萝卜那种松软,也不是自己扎自己那种单纯的疼。
针穿过皮肉,一点点往下走,走到一定深度,有种涩涩的感觉。
“师父,什么感觉?”
“嗯。”董济民点点头,“酸。”
沈青梧心里有数了,她捻了捻针,又问:“现在呢?”
“还是酸,但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