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听说?我亲眼看见的,好几个人陪着来的,阵仗大得很。”另一个接话,手里拿着病历本,也不干活了,“听说是手伤,挺严重的。”
“那可不好治,这要是治不好……”
“治不好也轮不到咱们操心,有领导在前面顶着呢。”
周秀云坐在旁边,手里整理着病历,耳朵竖着。
她听见“首长”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紧了一下。
听见“手伤”,心里又紧了一下,她紧张的是沈青梧。
这孩子,胆子大的很。
从小在山里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学会害怕。
来医院实习这么久,什么活都敢干,什么病人都敢看。
董济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往后缩。
可这回不一样。
这种身份的人,有把握的事可以做,没把握的事最好别碰。
万一出了岔子,谁负得起责?
她想起沈青梧前段时间,董主任让她给病人看诊,开方子,她二话不说直接上了。
看得没毛病。
可那是普通病人,出点事还有回旋余地。
这回是首长……
她攥着手里的病历,半天没翻一页。
那几个小护士还在嘀咕。
“听说周大夫上的。”
“周大夫?他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