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法,别说治好了,能把韩师长的手维持住就不错了。
要是拖久了,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到时候再来治,就难了。
董济民看着她那副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叹了口气l:“行了,别琢磨了,快去干活。”
沈青梧点点头,回到属于她的办公桌坐下。
——
下班回到家,周秀云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
沈青柏和沈青竹两个小的早就坐在那儿,眼巴巴等着,看见她进来,齐刷刷喊了声“姐”。
沈青梧应了一声,去洗手。
周秀云跟着她到厨房门口,压低声音问:“今天那位首长,你没动手吧?”
“没动手,是周大夫下的针。”
周秀云又追着问:“那治好了?”
这话一问出来,她自己都觉得是句废话。
要是治好了,人家还用住院?
沈青梧没接话,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周秀云跟过来,在她旁边坐下,看了她两眼,又看看她的脸色。
“青梧啊,”她斟酌着开口,声音放低了,“你年纪轻,别冲在前头,那些个大人物,能躲就躲,别往上凑。”
沈青梧知道周秀云什么意思。
领导么,身份不一样,治好了,人家不一定记你的好;治不好,责任全是你的。
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说,她还不算是医院正式医生。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