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拿出针包,抽出一根针,病人趴在诊床上,露出后背。
找准穴位,直接下针,手很稳。
一下一下,不慌不忙。
扎完最后一针,她站起来,擦了擦手。
考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考完出来,董济民依旧站在门口等着。
他拄着拐杖,靠着墙,眯着眼睛晒太阳,阳光落在他那张老脸上,把皱纹照得格外清楚,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看过来。
沈青梧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董济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问考得怎么样,没问题目难不难,什么都没问。
他点点头,把拐杖换了个手:“青梧,咱们去吃顿好吃的。”
沈青梧愣了一下。
董济民已经转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愣着干嘛?走啊。”
沈青梧跟上去。
阳光照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影子拖得老长。
——
等成绩的那些天,沈青梧照样每天去医院,照样坐诊、抓药、写方子。
脸上看不出什么,该干嘛干嘛。
家里人也默契,没人追着她问。
周秀云憋了好几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沈建国更是稳的住,他相信青梧的本事,这两年,他也算看出来了,青梧是个有本事的,学的也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