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民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脸上的表情是骄傲的:“她自己有本事。”
马院长笑着点点头,又转向大家。
“说起来,这姑娘跟着董主任也就两年多吧?两年多就能拿证,不容易。”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这说明什么?说明董主任有两把刷子,也说明人家姑娘自己有天赋。”
大家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有本事的人,医院给编制,一点毛病没有。”马院长把本子往桌上一放,“来,让我们恭喜沈医生。”
呱叽呱叽的掌声响成一片。
周大夫也鼓了掌,但拍得没那么响。
他坐在那儿,脸上带着笑,心里头有点不太爽。
他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可能是想起韩师长那档子事了。
一开始是他在治,扎了针,病人没什么效果。
后来沈青梧上的,扎了一次,韩师长的手就能动了。
这事他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头堵了好些天。
那时候他总觉得,是董济民指导的时候藏着了,故意让他治不好,好让沈青梧出头。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多天,转得他晚上都睡不好觉。
后来他慢慢也想明白了。
董济民没藏着,该说的都说了,该指点的也都指点了。
是他自己不敢下重手,是他自己顾虑太多。
人家沈青梧上来就敢扎,那是人家的本事。
他想起那天沈青梧扎针的样子,低着头,手稳得很,眼睛盯着针,一下一下的,一点都不慌。
后来他又想,要是换了自己,敢不敢那么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