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那么担心了。
那次去湘西坐火车,硬板座,一坐就是几天几夜。
她靠在窗边,一路没吭声,该吃吃,该睡睡。
不像有些人,坐半天浑身不自在。
是个能吃苦的。
他心里那点担心,一下子散了大半。
他嘴角动了动,又拿起地图。
“行了,知道了。”
小陈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下文了,挠挠头,跑了。
顾延铮继续看地图。
但脑子里那点担心,已经没了。
换她来,挺好。
——
沈家。
沈青梧把那个旧帆包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
里头的东西她已经检查了三遍。
换洗衣裳两件,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包底。
董济民给的应急药材,一小包一小包用油纸封好,写上名字。
她自己做的止血粉、消炎膏、驱虫粉,装在铁盒里。
还有一包野鸡肉干,是她前几天特意做的,切成细条,烤得干干的,能放好些天。
周秀云非要塞进去的饼干,用油纸包着,压在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