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沈青梧就起来了。
外头黑漆漆的,只有天边刚泛起一点灰白。
她摸黑穿好衣裳,外套裹紧,拎起帆布包,推门出去。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沈建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沈青梧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住。
沈建国看着她,看了两秒:“注意安全。”
沈青梧点点头,把包往肩上提了提。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沈建国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根电线杆。
她收回目光,大步往前走。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的路灯亮着一点昏黄的光。
她走得很快,没再回头,拐过弯,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沈青梧到达营区大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散,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的,像蒙了一层纱。
大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穿着军装,背着行囊,笔直地站在那儿。
她扫了一眼,没看见顾延铮。
“沈大夫!”
一个年轻小伙子跑过来,脸上带着笑,跑得气喘吁吁的。
他穿着军装,帽子戴得端端正正,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个精神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