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山里穿行,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喘气声,一下一下的。
队伍继续往前走。
中午的时候,顾延铮让大家停下来,没找什么阴凉地儿,就在路边,一人发一块干粮。
“午饭,吃完了继续。”
没人问“休息多久”。
战士们接过干粮,蹲在路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沈青梧也接过一块干粮,是压缩饼干,硬邦邦的。
她咬了一口,嚼着,没说话。
太阳挂在头顶,晒得人发晕,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用袖子擦了一下,继续嚼饼干。
不到十分钟,顾延铮的声音又响起来:“出发。”
战士们把剩下的干粮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渣,背起行囊,继续上路。
没人抱怨。
累的。
累得不想说话。
沈青梧跟在队伍里,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体力是不错,从小在山里长大,走山路走惯了。
但那是慢悠悠地走,走走停停,采采药,累了会歇。
不是这种。
这种走法,她也是头一回。
两个时辰不停步,上坡下坡,一步不停。
她咬着牙,跟在队伍后面,一步不落,但腿已经开始发酸发软,呼吸也比之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