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
又咬了一口。
又咽下去。
她看了看手里那块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又看了看旁边那些战士,他们嚼得挺带劲,好像这东西真能吃出什么滋味似的。
这都第三天了,吃了三天这玩意儿。
实在受不了。
想了想,她从包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里头是她自己做的野鸡肉干。
出来之前特意准备的,大青山打来的野鸡,肉切成细条,用盐和香料腌过,再慢慢烤干。
又香又有嚼劲,能放好些天。
她本来没想拿出来的,这东西不多,就那么一包,她还想留着慢慢吃呢。
万一后面几天吃不下干粮,还能换换口味。
可这干粮它真的不好吃啊。
她嚼着那口压缩饼干,看着手里的肉干包,犹豫了三秒。
给吧,这么多人,不够分,而且给出去之后,那她接下来的时间吃什么。
主要是再吃不下去东西,它影响行动啊。
想起顾延铮说的,后面还有十来天山路,要是一直吃不下东西,体力跟不上,拖后腿的还是自己。
算了,吃饱最重要。
她想着,他们总不好意思凑上来要吧?
把肉干拿出来,刚送到嘴里,小陈凑过来了。
他蹲在她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肉干。
“沈大夫,”他咽了咽口水,“您那肉干……能给我尝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