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结了婚就得她“以家庭为重”?
凭什么就得她“多操持”?
他的工作叫工作,她的工作就不叫工作?
他加班叫忙,她加班就不叫忙?
他下乡是正经事,她看病就不是正经事了?
那些方子,那些脉案,那些穴位,她是一点一点学会的。
他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想让她把这些都往后放?
还“主次分清”。
谁是主?谁是次?
凭什么他是主,她是次?
就因为他是男的?
就因为他是大学生?就因为他在计委工作?
沈青梧越想越气,但气着气着,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她在这儿较什么劲呢?
她又没打算嫁给他。
这事儿,跟他成不成,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爱怎么要求怎么要求,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那个“以家庭为重”的要求,那个“主次分清”的道理,还是留给后来人去烦恼吧。
反正不是她。
沈青梧抬起头,看着周明远。
周明远还在笑,等着她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