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假装认真吃饭,不敢再说什么,但嘴角一直弯着,压都压不下去。
顾延铮没理他,继续吃饭,吃了几口,他突然开口:“小陈。”
小陈抬起头:“嗯?”
顾延铮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平平的:“你话怎么这么多?”
小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但心里头还在想,队长就是双标。
对沈大夫,那是要人喂水,要人陪着,对他,就是“吃你的”“还没到那份上”“你话怎么这么多”。
区别大了去了。
不过也挺好的,他想着,嘴角又弯起来。
吃了几口,他又忍不住开口:“队长,您不知道,这两天可把我吓坏了。您一直不醒,我坐在这儿,看着您,心里头直发慌。我就想,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队里那些人可怎么办?”
顾延铮没说话,继续吃着馒头。
小陈又说:“我就想,您平时什么都扛着,什么事都自己来,也不肯让人帮忙。这回可好,躺这儿了,动不了了吧?我看您还怎么扛。”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但眼眶有点红。
“队长,沈大夫可真好啊。她一来,您就醒了,您说是不是巧?”
顾延铮嚼馒头的动作慢了下来。
小陈还在继续:“而且她还答应明天再来,队长,您说沈大夫是不是对您……”
“小陈,你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小陈停下来,看着他:“没有啊,队长,这不正吃着了吗。”
顾延铮看了一他,小陈明白,那眼神分明在说:“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陈闭嘴了没两分钟,又忍不住了:“队长,您说沈大夫明天真的会来吗?”
顾延铮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