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说那话的时候,眼睛里那股子得意。
她没生气。
真的,一点都没生气。
她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沈白薇以为她会在乎?
她想起刚来羊城那会儿,她确实讨厌她,恨她。
那时候沈白薇是这家的女儿,有房间,有宠爱,有她想要的一切。
而她站在院子里,像个外人。
可后来她发现,恨太消耗一个人了。
恨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人,想她做了什么,想自己受了什么委屈,想凭什么。
那些念头像虫子一样,在脑子里爬来爬去,爬得人不得安宁。
她有那么多事要做。
要看书,要学医,要跟着师父认药扎针,要考大学。
哪有那么多心神,去“对付”她?
后来那些事,药方的事,大院的事,沈白薇非要找茬,她反击,只是因为人家“打上门”来了。
不是她主动挑起的。
最后沈白薇离开沈家,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跟着那个女人走了,是她自己选的。
她以为那边有好日子等着她,是她选择相信的。
她以为离开沈家能过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