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停下来,站在半山腰往下看。羊城远远的,房子小小的。
“顾延铮。”
“嗯?”
“你说,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会。”
“你怎么知道?”
他看着她:“只要我还活着,我们会永远这样。”
沈青梧笑的开心,这种话,任谁听了也会觉得高兴,顾延铮说的那么自然,好像在说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理所当然。
“好,那我们说定了。”
火炉山更野一些,路不好走,但草药多。沈青梧去那儿主要是为了寻一种不常见的藤本植物,她在一本旧医书上见过,说是治风湿的好东西。
顾延铮走在前头开路,用镰刀砍掉挡路的荆棘,时不时回头拉她一把。他的手很有力,一拽就把她拽上去了。
“小心。”
“嗯。”
“这里滑。”
“你在前面开路,更要小心点。”
“前面有坑。”
“我……”
话没说完,沈青梧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顾延铮一把捞住她的腰,一把扶住。
“看见了?”
沈青梧站稳了,瞪他一眼:“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