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也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祖宅里到底有没有金条。
把手里的铁锹放在地上,看着村支书:“村支书,我能单独跟您说吗?”
她想着,万一真有金条,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能少分些出去。而且这位村支书跟她前夫家沾着点亲戚关系,勉强算半个熟人。
“你认识我?”村支书又把手电筒往她脸上照了照,认了半天也没认出来。
不过一个女人家,翻不起什么浪。
挥挥手让几个扛锄头的汉子退到远处,把她带到老宅院墙拐角那边,“你到底是谁?想说什么?”
“支书,是我啊,柳若笙。您不记得我了?”
村支书把手电筒又移回来,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眼睛瞪大:“你是——哦,我想起来了。你不是跟志胜去省外了?怎么回来了?
他怎么不回来?还有,你怎么这个样子?”
他上下打量着她这副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模样,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记忆里柳若笙可是个体面人,每回跟着向志胜回村,穿的都是城里时兴的衣裳,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跟现在这个乞丐婆子判若两人。
柳若笙眼圈一红,拿袖子按了按眼角:“支书,我也不瞒您,家里出事了。志胜他……他被人告了贪污,抓到局子里去了。”
“什么?”村支书的嗓门一下子拔高,又赶紧压回去,“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单位干得好好的吗?怎么就被抓了?”
“说来话长。”柳若笙叹了口气,带上了几分恳切和焦急,“我这次回来,是想起公公在世的时候说过,家里老宅埋着金条。
我想挖出来,看能不能托人走走关系,救志胜出来。他待我不薄,我不能见死不救。”
村支书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小柳啊,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你公公这个人——
他爱喝酒,又爱吹牛,早些年确实是挣了些钱,可他都败光了呀。
他喝了酒就拍桌子,满嘴跑火车,村里谁不知道。
哪有什么金条,要真有金条,他能窝在这穷山沟里喝散酒?”
“啊?”柳若笙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拿铁锹拍了一下,两耳嗡嗡作响。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支书,您的意思是,没有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