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屋里，把黑暗圣经从大印里取出来。
黑暗凝视这个新能力他还没完全吃透，趁着今晚再花时间琢磨琢磨。
灵魂和肉身分离之后，精神力会受到影响，得提前适应一下。
万灵从大印里冒出来，飘在他面前。
“你真要去？”
“答应过的事，总得做到。”
“那个秘境我没听说过，但墟主这个人我有点印象。他在天墟待了很长时间，从来不掺和外面的事。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拿出一个秘境来请你帮忙。”
叶初云明白万灵的意思。
“你是说他有事瞒着我？”
“也不算瞒着，就是觉得没那么简单，他说自己只走了一半，但一个涅槃境后期的大能连一半都走不完，说明那个秘境后半段的难度非常之高。”
“你现在虽然够强，但灵魂和肉身分开行动这种事，谁也没经验。”
“所以才要多做准备。”
叶初云翻开黑暗圣经，精神力沉入其中。
黑暗凝视的运用方式其实不复杂，关键是要在凝视的瞬间将对方的意识拉入黑暗深渊的投影。
难点在于精神力消耗，一刻钟的压制时间需要持续输出精神力，对他来说负担不大，但如果在灵魂和肉身分离的情况下使用，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他把这个顾虑跟万灵说了。
万灵想了想：“你可以试试把黑暗凝视的触发方式改一下，不一定非要通过黑暗圣经，用你的精神力直接构建投影也行，黑暗圣经只是媒介，真正起作用的是你自身的精神力。”
叶初云觉得这个思路可行，开始尝试不用黑暗圣经，直接用精神力模拟黑暗深渊的投影。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精神力的消耗比他预想的大得多，投影才构建到一半就散了。
第二次勉强成型，但只维持了几个呼吸就崩溃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直到深夜，叶初云终于能在不借助黑暗圣经的情况下构建出一个稳定的投影空间，虽然持续时间只有正常情况的三分之一，但至少证明这条路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