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
书是叶初云从驻地的藏书里找来的，讲的是神魔世界的一些基础地理和势力分布。
运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看这些东西多少能帮他找回一些印象。
“感觉怎么样？”叶初云在床边坐下。
运把书合上：“比上午好，又想起了一些碎片。”
“空烬法尊封印我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叶初云没有打断他。
“他说天运笔有我在是浪费。”
天运笔有运在，是浪费？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初云没想明白。
运本身就是天运笔的器灵，什么叫有运在就是浪费，他本身就是诞生于天运笔。
想来想去，他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答案。
那就是空烬法尊觉得运不配当天运笔的器灵，封印他也是为了想要换过一个器灵。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句话看起来就非常合理了。
叶初云没有将这个答案说出来，怕打击到运，他便换过了一个话题。
“运前辈，你之前说天运笔写什么画什么都能成真，这个能力有没有什么限制？”
运眯着眼睛，仔细想了一会微微点头：“有的，天运笔的书写需要消耗因果之力。”
“因果之力来自使用者自身的命数，画的越多，消耗的命数就越多。”
“如果命数不够，强行书写会遭到反噬。”
“能写多复杂的东西？”叶初云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