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云看到这一幕，眼中终于露出笑意。
果然啊，他就知道无相真身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哪怕是空烬法尊出手也不行。
天道之库哪里是这么好获得的，残图收集的越多，下一张残图的获取难度也绝对是越大。
如果空烬法尊没有出现，他们也不见得能够拿下无相真身，绝对还需要和其耗上很长一段时间。
可现在空烬法尊出手，他们就可以坐山观虎斗。
就算空烬法尊赢了又如何，他已经知晓残图不止是一张，能够获取多张。
哪怕是空烬法尊将残图取走，新的残图还会出现，到时候捡漏不就行了。
都不白来啊。
只不过空烬法尊最后成为了这个冤大头。
祖龙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完全不用担心，私下传音道：“你莫非早就知道？”
叶初云看了一眼：“倒是不知道，只不过可以猜得到。”
“无相真身，它最大的能力是复制。”
“那么对付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复制更多东西。”
“空烬法尊创造出来的东西越多，它能学习的东西也越多。”
“但问题是......”叶初云停顿了一下。
“天运笔创造出来的东西越多，空烬法尊消耗得也越大，而且消耗的并不是普通的灵力这么简单，而是因果之力。”
“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这个因果之力到底是从何而来，空烬法尊为什么又拥有如此多的因果之力。”
“我倒是想要弄清楚这一点。”
祖龙想了想：“因果之力的话，其实老龙我也不太清楚。”
“世界本身就是海量纠缠的因果集合，一切生灵、事件、物品皆有因果，因果之力，就是因果链的势能。”
“当一条命运事件走完闭环，就会沉淀因果值；强行撕裂、嫁接、收束命运线，也能榨取因果之力，但会附带【因果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