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天道之库？”叶初云问道。
“从祭坛留下的记录来看，应该没有。”顾长生继续辨认古字，“天道之钥具有自主防御能力，想要得到它的认可，需要满足特定条件，古神虽然能够压制它，却没有完成融合，否则这座宝库里的禁制早就不会对他产生限制。”
叶初云心中一动。
他们先前经过的黑色大殿、古战场阵法，以及那些被封存的石柜，都说明天道之库仍然保留着独立运行的规则。
古神能够在这里行动，甚至利用部分阵法攻击闯入者，却始终没有完全控制所有区域。
如果他已经掌握了天道之库，根本没必要在宝库留下那么多残魂，更不会花费时间去寻找不同的神魂碎片。
“古神正在融合天道之钥。”
“他先前离开，恐怕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要是让他成功融合，天道之库就会落到他手里，到时候我们再想离开这里，恐怕都得看他的心情。”
洛青璃还是有些不解：“还有一个问题，天道之钥既然能控制整座宝库，古神为什么不直接用它召集所有残魂？”
“因为他还没有成功，天道之钥不愿意接受他，他就只能用自己的力量压制钥匙，融合的过程肯定需要消耗大量精力，古神才会不断寻找其他残魂，补充自身的力量。”
这个判断并不是毫无根据。
先前他们遇到的古神残魂虽然保留了部分意识，却缺少足够的力量。
古神本体要是已经强到能够随意掌控天道之库，根本没必要留下这些残魂，也不需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继续寻找其他碎片。
他现在正处于一个相当关键的阶段。
只要再给他足够的时间，等所有条件满足，天道之钥很可能就会彻底接受他的力量。
到了那个时候，古神不仅能够恢复更多实力，还能借助整座天道之库的力量，将自身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叶初云不敢再耽搁。
“万灵前辈，马上推演古神现在的位置。”
“我已经在做了。”
天命球被万灵调动起来，随着推演不断深入，形成几条彼此关联的路线，最终汇聚到天道之库的一片区域。
那里正是先前宫殿深处异动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