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模糊的视线转至清晰。
看清了怀里的脸。
姜瑞宁?
手刀在苍白小脸一指之距,骤然停下。
她怎么在这儿?
环顾四周。
完全陌生的环境,到处是女儿家的东西。
就两个小小的气窗。
应该是半地下的密室。
一旁歪七扭八还趴着一个。
好像是姜瑞宁屋子里伺候的丫鬟。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来的。
他离宫回府的路上遭遇有预谋的刺杀,对方收买的都是江湖人,都是要钱不要命的顶尖杀手,流失如雨,纵然他身边的暗卫能以一顶百,也招架不住,偏偏暗卫里还出了个叛徒。
若非他及时察觉,躲过了阴招,可就不是腹部横挨一刀那么简单了!
低头看了眼腹部。
纱布缠绕很紧,痛感剧烈,火烧一般。
伤口的位置,压了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很重。
他拿起,在鼻下嗅了一下。
咸咸的气味。
好像是……盐?
眉心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