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气呼呼转头。
对上萧澈“爷倒要看看你还敢做什么”的眼神,气势一下弱了一大截儿。
“既然已经能下地随便走路,还不回你万无一失的摄政王府去,也省得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地怀疑我要害你!我现在就出门去把人引开,你借机悄悄离开,不是正好?”
萧澈坐得笔挺,若不是脸色和唇色还苍白得厉害,完全看不出是个伤患。
凉飕飕扫了她一眼:“你当爷是布料做的,缝一缝就立马恢复不成?你当巡防营那些人都是傻子,由得你轻易调虎离山?爷还有事要办,在此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哪儿都不许去?
呵!
谁理你!
姜瑞宁脸上摆出“认命”的样子,转头就偷溜。
结果还没走几步。
刷!
一粒石子打在她面前的大门上,深深地嵌了进去。
姜瑞宁吓得叫了一声。
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一步。
刷!
咚!
又一粒石子射过来,贴着她的脚尖,深深打紧了石板里!
姜瑞宁倒吸了口凉气,乖乖退回屋子里,生!闷!气!
想想又不爽。
开窗。
对着屋外嗷嗷一嗓子:“宰了你!我一定要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