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的指在窗棂上不紧不慢的敲击着,思忖着她当首饰背后的目的。
却一时看不透。
这个小怂蛋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诡异,让人看不懂。
“盯紧了。”
十安应下:“是,属下明白!”
……
姜瑞宁回房时,萧澈已经睡下。
她有点不敢睡。
一到晚上,对蛇的恐惧就会被放大。
云宓信誓旦旦:“姑娘放心睡,奴婢耳力好着呢!不会让不干不净的东西靠近您的!”
结果姜瑞宁的困意还没来,她已经睡熟了!
姜瑞宁看着她呼呼大睡的没心没肺样儿,好气又好笑:“谁家丫头比主子先睡的!”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但耳边总好似能听到鳞片刮过地面的细微沙沙声,一害怕,越来越精神了。
把云宓推醒:“你等我睡着了再睡。”
云宓醒过来,迷迷糊糊看着主子嘴巴张张合合,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胡乱点头:“好,奴婢知道了。”
姜瑞宁用丝绸缎子把自己裹成粽子,蜷缩起来。
冰鉴散发的凉意不够,没一会儿就闷出了汗。
把眼睛露出来,就发现云宓又睡着了!
姜瑞宁无语。
把自己从丝绸缎子里解出来,蹑手蹑脚绕过屏风,跑床边戳了戳萧澈硬邦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