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说:“你拨来监视我的暗卫,关键时候能借我使使不?比如万一有人想要刺杀我,让他救我小命!”
萧澈不带考虑,直接拒绝。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姜瑞宁坐起来,身子悬在他正上方,皱着小脸,很不高兴:“我还给你那么多秘密呢!说好的上位者要善待优容忠臣呢?”
萧澈幽深锐利的眸盯着她:“你是吗?”
姜瑞宁昧着良心用力点头,表情严肃得不能再严肃:“我是。”
萧澈回她两个字。
“呵呵。”
姜瑞宁:“……”
夜渐深。
窗外的蝉鸣一直没停下,嘶一下、嘶一下,伴随着不知名的夏虫叫声,像是催魂曲,催着人昏昏欲睡。
姜瑞宁还想再磨一磨他,但他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能安神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再醒来。
他已经不在床上。
伸手摸了摸他躺的位置,果然已经一点温度也没了。
“这人的作息怕不是自带闹钟的!”
哪怕重伤失血过多的最初几天,都是卯时醒,亥时睡,雷打不动。
赶紧下了床。
生怕堆着被子的角落里会窜出些什么来。
去了后窗那儿。
屏风隔期的专属他的办公场所,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