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说话,我仰得脖子酸。”
十一鹤声音很轻,有点苦恼:“姑娘,属下不能进来,爷知道了会摘了属下的脑袋。”
姜瑞宁没说要他进来陪的意思啊!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她跟煞神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暧昧关系似的。
“你也可以站在我窗外说话的。”
十一鹤:“……”
姜瑞宁转动脚步,去把临着走廊的窗户打开。
正好,十一鹤已经到了窗外,动作快得叫人咂舌。
姜瑞宁小声问他:“你有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劲?”
十一鹤的表情和嗓音,平静如水:“有杀气,客栈里一半是练家子。”
姜瑞宁有点炸毛:“那你刚才飞快绕了一圈,他们应该也能察觉到你的身手?”
十一鹤点头:“可以。”顿了顿,“也会察觉到,他们打不过属下。”
哇塞!
好自信!
姜瑞宁追问:“哪怕带着我这个拖累?”
十一鹤毫不犹豫:“当然!姑娘可以安心,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姜瑞宁放心了,也更加羡慕这些很能打的,能保护好自己。
眼瞧着时辰,还早。
算着便宜爹到这儿,应该还有两日。
下楼雇了辆马车。
十一鹤充当车夫,“主仆”俩朝着县城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