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他企图非礼姜瑞宁的那只手上:“什么东西,也敢把手伸向贵人!”
一使劲儿。
嘎达!
断了!
昏死过去的咸猪手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没醒。
姜瑞宁:“……”昏迷得很透彻。
其他人伏得更低了。
刚才还嘲笑小郎君得罪大善人,是自找死路的那几个,缩在角落里直哆嗦。
萧澈下了楼,出门,目光落在姜瑞宁脸上。
姜瑞宁一收看好戏的表情,给了个假笑,扭头就走。
萧澈:“……”
深吸了口气。
带上了点咬牙切齿和束手无策:“爷真是太惯着了她!”
十安表示:“您不惯着,总有想要求娶的郎君愿意惯着。”
萧澈凉凉的目光,像是一把哑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十安捂着嘴,很懂事地朝着姜瑞宁离开的方向比了个“请”。
台阶递到了脚下,萧澈抬脚就踩上,顺势跟上了姜瑞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