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连连摆手,满脸满眼谨小慎微:“不敢!不敢!绝对不敢!我的错,我嘴贱,您有您的规矩,我不该多话!”
萧澈会听不出来她还在生气就怪了!
他试图理解她生气的点:“你在气什么?”
姜瑞宁有问必答:“我没有。”
萧澈的耐心在波动:“姜瑞宁。”
姜瑞宁老实巴交:“多说多措,少说少错,我在学习当个懂事的哑巴!”
萧澈深吸了口气。
这一茬,是揭不过了吗?
“你之前并没有生气。”
姜瑞宁目不斜视。
从前被讽刺的时候她没生气吗?
怎么可能!
但好像确实没今天那么生气。
为什么?
因为她从前在他那儿是下药嫌疑人,现在不一样了好吗?
她给了他很多秘密,让他铲除了身边最大的毒瘤,她是有功劳的好吗?
对功臣这么吝啬刻薄,不可恨吗?
何况他前脚才从她手里抢走即将到手的“漏”,后脚就这么不给她面子,她能不生气吗?
她凭什么不能生气?
还有一丝很复杂,也弄不清楚的东西在影响她情绪,讲不出来是什么,但在就是不爽!
“我的脸皮,时薄时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