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挪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的睡姿,一只手蜷曲在身侧,一只手越过他的身子,搭在他另一边肩头,一条腿半搭在他腰间。
想起来,这是他受伤的位置,往下移了点儿。
“你伤好透了吗?”
萧澈似是不满:“现在才想起来关心爷?”
姜瑞宁傲娇冷哼:“谁关心你,我就随口一问而已!”
萧澈:“已经掉痂。”
姜瑞宁:“三个月里不能提重物。”
萧澈的“嗯”声里,夹杂着一点笑色。
姜瑞宁抿住唇,不再说话。
这嘴,总是多话!
闭眼,睡觉!
萧澈感受着颈项皮肤上均匀下来的呼吸,低眉看着她的睡颜。
眉心还残留着后怕,乖巧又可怜。
他眸色深邃,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带着强势和占有欲:“你要是敢躺在爷意外的特男人身边,你就死定了!”
……
第二天清晨。
姜瑞宁很早就醒了。
被吵醒的。
这些江湖客、走镖人、生意人,好像都不需要睡觉的,天还没亮就都起来了。
一个两个嗓门又大得要命,你嚷嚷一句“格老子的,拿粥养鱼呢”,他嚷嚷一句“你特娘的,唾沫都喷老子碗里了”……吵吵得像是睡在菜市场中央!
脚用力一蹬盖着肚脐眼儿的小被子,脸耷拉得比茄子还长:“讨厌!全都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