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鹤拿出他的小本本,避开雨幕,小心翻了翻,找到一句话:“戏文里说,让人笑的爱情,是健康的爱情,让人生气哭泣的爱情,是不健康的!”
“这么看,姜姑娘能让爷的感情变健康。”
几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点头。
“绝配!”
“回京后聘礼单子写起来!”
……
碰!
萧澈踩着马凳,拎着姜瑞宁进了宽敞奢华的马车,把门又关上,轻轻松松把人丢在柔软的卧榻,自己也坐下了。
姜瑞宁一骨碌爬起来,从背后掐住他的脖子,愤怒摇晃他。
“萧澈!摸着你的良心,把话说清楚,谁干瘪!”
就她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力气,掐脖子跟猫挠似的。
萧澈轻飘飘:“你!”
姜瑞宁反驳他,有理有据:“胡说!那天你明明就摸得很上瘾!”
萧澈没接话,眸色如墨。
忽而握住她的腕子,把人从身后拽了出来。
姜瑞宁吓得吱哇乱叫,就怕脸着地。
还好。
扑出去的身子又被拽住,猛地一个回扑,撞进他怀里,坐在了他腿上。
“萧澈!你能不能做个人,干嘛老吓唬我!”
萧澈伸手,从一旁的小几上取过一只杯,将她衣襟扯开一截儿,把茶水倒下。
姜瑞宁锁骨处的凹陷里,积了冰冰凉凉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倾倒,顺着深深的沟壑,向深处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