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一片广阔绿油油的草场,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在扬鞭策马,马蹄踏过草浪,连风都带上了肆意的飒爽。
姜瑞宁趴在马车的窗框上,看得眼热:“哇!好神气啊!”
虽然原主会骑马,肌肉记忆是有的,但她胆小,也从未尝试过,骑不了一点儿。
萧澈屈指,吹哨。
远处傲娇养着脑袋的金棕烈马立马调转了马蹄,飞奔而来。
那马儿通体淡淡金棕色,像是最美夕阳余晖的铺落,迎风的鬃毛油光水滑,每一块肌肉都生动描写着它的矫健和威风。
到了近前,放慢了速度,径直走向马车。
把脑袋从车窗伸进来,脖子一昂一昂,朝着主人喷着气,很激动,像是在撒娇。
姜瑞宁扯着萧澈的衣袖:“它好漂亮啊!萧澈,我能摸摸它吗?”
萧澈起身,拎着她下来马车。
伸手牵过缰绳,把这匹在战场上受伤都不肯低头的烈马控在身侧,眼神示意她可以摸。
姜瑞宁小心翼翼摸上骏马的背脊,看着油亮的马毛摸上去竟像是晒暖的粗棉布,带着阳光的温度!皮毛底下的肌肉绷起鲜活的弹性,连指腹都沾满了生命力,让她爱不释手。
这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马儿,手指插进鬃毛里蹭了两下:“它像是落日余晖里跑出来的,好神气!叫什么名字?”
“踏焰!是战马,陪爷踏平大大小小战役一百多场!”萧澈的掌心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节轻轻引着她的手往马颈侧靠,“给它挠这儿,耆甲前部,它会很喜欢。”
姜瑞宁直觉手背一烫,手和心脏都本能颤了一下。
抬头,却看不清他的脸,因为他背着强光,面容被光影模糊,但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她脸上,心跳也忍不住加快!
一人一马双重美貌夹击,开心。
但是煞神的身体她是不敢再馋了,怕他登基后秋后算账,给她处决了!不开心!
还好,马儿还是能摸的。
低头,目光又落在她俩交叠的受伤,顺着他的指引,找到耆甲前部,也就是颈部肌肉与背部鸡肉的衔接点,轻轻挠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