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万一”背后的含义,萧澈听得懂,才更加胸腔窒闷:“不会有万一!请来神医,未必万无一失,我得回京,逼始作俑者,交出解药!”
“往昔信任的臣子,难保又是对手安插过来的暗棋,交给谁来办这件事,我都不放心。阿滢,我把她交给你了。”
阿滢,萧滢,是新阳长公主的闺名。
他说不敢信任旁人,却把姜瑞宁交托给她,是兄妹间绝对的信任。
新阳怎敢叫他失望,郑重颔首:“皇兄放心去,我会照顾好宁妹妹,绝不叫人有机会再伤到她。”
萧澈绞了帕子,擦了姜瑞宁嘴角的血迹,和脸上因为疼痛而熬出来的汗水:“姜瑞宁,这么多年的磋磨都熬过来了,你不会被打败的。”
昏迷中的姜瑞宁疼痛不安,嘴唇翕动。
萧澈丢下帕子,俯身去听,却只听得痛苦细碎的哼声,像利箭,扎在他耳朵里!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凉的小脸:“等我回来,给你使唤。”
留了一堆人马下来保护姜瑞宁。
他动身回京。
新阳看着马蹄扬起的厚重尘埃,幽幽道:“皇兄这些年遭刺杀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生气的表现是抄家下狱、杀头流放,像这样情绪激动外露,还是头一次。”
公孙长明的记忆还没恢复,对这位舅兄不是很了解,但他是男子,一个心里有心上人的男子,所以他多少能看透一点。
他望着叫他再度一见钟情的妻子,目色温柔:“伤到了心上人,皇兄当然生气。这一回,抄家流放收不了场,背后主谋,势必要见点儿血!”
新阳愁眉。
看来,京中又要有一番腥风血雨了!
“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公孙长明扶着她的要,回到屋里:“如今朝中两股势力相互掣肘,只有打破,才有可能进入下一个阶段。放心吧!皇兄不会有事。”
新阳轻轻点了点头。
在床沿坐下,守着姜瑞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