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盯着窗外越走越远的摄政王府马车,眸色映着骄阳,深处却有穿不破的寒冽,不紧不慢起身:“带路。”
谢兰恒没同行。
来到茶肆后院的小屋处。
见屋子的门虚掩,里面传来啜泣声。
正要推门进去“英雄救美”,却从缝隙之中窥得,有人早了一步,把李静瑜救下,正在温柔安抚!
精心算计,用来让李静瑜更加痴迷爱慕他的局,竟成就了旁人。
少年公子脸色依旧寻常,眼神之中有寒潮掠过。
没进去。
转身悄悄离开。
离开时,与已经卸去撬装、假装从这才要进茶肆的谢兰恒擦肩,气血充足的唇微不可查地开合,冷声吩咐:“有人截胡,查清楚,是巧合,还是蓄意跟踪!”
谢兰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嗯”了一声。
两人一进一出,没有打照面,没有眼神交汇,也没有茶客发现他们是认识的。
一楼角落里。
一双漫不经心的眼睛不追痕迹的观察着周遭,目光少年离去的背影掠过。
端起茶盏,轻轻一嗅。
裹挟着饱满茶香的氤氲钻入鼻腔,醇香甘冽,茶客嘴角轻勾,挑了抹满意和看透的弧度。
“好地方,好茶!”
……
接下来的几天。
姜瑞宁醒了吃药吃饭,吃了又睡,一觉大半天,醒来再重复,浑浑噩噩、天昏地暗。
第五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