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都要过问她的消息,好像却是很重视。
可重视,不是喜欢呢!
姜瑞宁看着一枝秋海棠在眼前晃来晃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有点想见他……
顿了片刻,又问:“我爹,可有来过消息?”
七月:“姜大人遣人送了很多滋补品过来,每日都有飞鸽传书来问您的情况,眼下在配合王爷抄家,抽不开身过来。”
姜瑞宁点了点头。
便宜爹带回来很多江南官员贪腐的证据,收拾那群蛀虫,确实不是十天半个月能结束的。案子一旦进入流程,作为主审官便不能随意离开。
她这儿离京城远,来回就得十余日,确实脱不开身。
咕!
咕咕!
倒也巧。
正好有飞鸽落在了庭院里。
七月过去,摘了鸽子脚上的字条。
看了眼,随后递给了姜瑞宁。
萧澈的字,映入姜瑞宁眼帘。
很小的一张纸,上面话语不多,问她情况,睡得可好,吃得可好,心情可好,伤势愈合可好,让所有人照顾好她的前提下,务必顺着她。
这关心体贴的程度,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她的夫婿。
苦笑了一声,继续往下看。
是关于她爹的消息。
做了御史大夫,兼武英殿大学士,入内阁议事。
官居,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