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
都的改!
这么想着,准备趁着他没醒之前,先把手脚收回去。
才刚挪动了一下,头顶就响起了他慵懒的调子。
“醒了?”
姜瑞宁:“……”
算了,又不是第一次把他当抱枕,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翻起身来,立马朝他伸出手去,兴奋又雀跃:“金牌!金牌!给我金牌!”
萧澈垂下手腕,露出恢复了三分精神的清隽面容:“上回给你的就是。”
上回?
什么时候?
姜瑞宁歪着脑袋,怀疑地眨巴了几下眼,继而想起诗会上他用来当彩头的那枚令牌,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那不是你王府的令牌吗?”
萧澈问她:“上面刻了什么字。”
姜瑞宁在袖袋里一通翻找:“就一个大大的‘令’啊!”
找到令牌。
拿在手上仔细瞧了一遍。
拿到的时候就大概瞅了一眼,后来也没仔细看过,所以没发现,“令”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如朕亲临”!
“我的天哦!真是免死金牌!”
激动!
激动得有点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