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极致的自制力让他克制住了所有欲望,没再继续,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片刻后,退身。
那一次……是媚药作祟,她又主动,没有把持住是情有可原,但这一次他是清醒的,而她是娇贵的女郎,名分未定的占有,是亵渎。
纵使她大胆,爱胡闹,不在乎这些,但他年长于她,该守住最后的防线!
伸手为她整理滑落的衣。
掌骨绷得紧。
方才太忘情,在她颈项和胸部落下几许深深的红痕,锁骨上咬痕明显。
姜瑞宁按住他的手,歪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而缓地喘息,鼻音闷闷地哼哼:“萧澈,我难受。你怎么能把我能难受了,又不管了?”
“继续,好不好?”
萧澈托着她如柔弱无骨的身子,与她一起躺倒在床上,用力圈着她。
并未做什么。
需要平复的不只是她!
“闭上眼睛,想些别的,很快就过去了。”
姜瑞宁摸着他硬邦邦、壁垒分明的胸肌:“我想不到别的。”
萧澈拉开她滑动的小手。
姜瑞宁把脸蛋贴着她的喉结:“你好小气!让我摸摸,又不会少块肉!”
萧澈闭眼,不再说话。
比起占有她,更想揍她小屁股!
姜瑞宁瞧着也知道他是不会再继续了。
摄政王殿下可以因为中招而认栽,与不认识的女子行欢解药,但骄傲的萧澈却太能接受,自己跟一个对他只有引诱、没有真心的女子恩爱缠绵。
看来在这场拉扯游戏结束前,是很难再享受到他的服务了。
好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