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了十几年的画,在现代时因为生病被抛弃,没钱再进修,也没精力再画,现在抱上了有权有势大佬的粗壮大腿,肯定要重拾起来的。
萧澈擅水墨画,所以没有官员往颜料上“孝敬”,库房里没有。
他一放话要搜罗,那些已经绝世的、这个朝代还未盛行的,都被双手送来,但总归还是缺了几种。
而谢兰恒送来的这些颜料,和原始材料,基本补齐了那些空缺。
每一色都难找,每一色都价值不菲。
“这些颜色,好正啊!”
七月天南海北的执行任务,也算见多识广,看了这些颜料也点头:“比这段时间王爷收罗来的,确实要好看。”
姜瑞宁想试试色,但还是忍住了,把匣子给盖了起来:“王爷小气,被他听到,小心挨罚。”
七月一点不担心:“姑娘救我,王爷不会拂了姑娘面子。”
“你也学坏了哦!”姜瑞宁笑着拍拍她的肩,然后摆摆手:“都还回去。”
七月疑惑:“姑娘喜欢,为何不收?”
姜瑞宁淡笑,眸光清明了然:“我与谢兰恒交情不深,他何以为我费尽心思地收罗这些贵重颜料,还特意带来猎场?”
“这些啊!都是邵云停借他的手往我这儿送的。我猜得到,他也知道我会猜到,若是收了,只怕他要多心,以为我是愿意给他机会的。”
“既然这些颜料世上有,凭王爷和我爹的本事,还怕收罗不齐么?早点晚点而已,我等得起。”
七月听她一说,觉得有道理,顿了顿,提出的问题很直接:“王爷给的,您要,是因为喜欢王爷吗?”
姜瑞宁没否认,但她的解释却又不是这样的:“你家王爷的命都是我救的,别说颜料,他就是把库房都给我,我也好意思收。”
七月执着又问:“那姑娘喜不喜欢王爷?”
姜瑞宁毫不犹豫的点头:“喜欢啊!”掰着手指开始细数他招认喜欢的点,说得好不诚挚,“王爷有权有势,对我又宽容又大方,怎么不喜欢?是个正常人,都很难不喜欢这样的主子吧?”
答了,又好像没答。
因为回答的重点,偏了!
七月问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回答的是上下级之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