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姜瑞宁奇怪:“还有你会不知道的吗?”
萧澈撇她。
她在想什么,他就总猜不准。
“爷只是比旁人多了眼线,不是多了可以飞出去的眼睛和耳朵,能时刻近距离监视监听。”
姜瑞宁想想也是这个理儿!
书里把他写得多智近妖,但与政敌的数年斗争之中,大大小小也输了多次。
“也是!要是事事都能掌控,也不用跟他们胶着这么多年了!”
这话从她嘴里出来,萧澈不爱听:“怎么,这就嫌弃起爷来了?”
姜瑞宁变脸很快,西子捧心,满眼仰慕:“我哪儿敢啊!我如此弱小,蜉蝣只会仰望高山,哪敢瞧不起高山呀!”
萧澈最不喜油嘴滑舌,却总被她的油嘴滑舌哄得心里舒坦:“哼!”
姜瑞宁怼脸瞅他,皱眉奇怪:“萧澈,你心情不好吗?怎么感觉你情绪不高,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情绪为啥不高?
肯定是因为知道她不许夫郎纳妾的择偶要求呗!
但那是他要克服和解决的疑难杂症。
虽然她确实喜欢他,但还没喜欢到为他接受烂黄瓜的程度,所以她没必要跟着他一起纠结呀!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大不了,跟他滚个几次过足了瘾后就跑呗!
而且她清余毒的问题还没搞定,搞不好还能跟他来一场精彩的生离死别也说不定。
摄政王的白月光?
听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
嘻嘻~
萧澈此时此刻的心情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