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好奇,拉主了萧清的衣袖:“唉!什么乌龙,我也想听?”
萧清咬了咬牙,不拦了。
为博美人一笑,他豁得出去!
郑令仪扬眉,声音里的笑已经憋不住:“去年秋没有围猎,几家长辈带着我们出去扎营打猎,前一晚他吃多了酒,第二天集合的时候不见了人影,大家急得要死,到处找他,猜我们在哪里发现得他?”
姜瑞宁歪头看着萧清,明眸轻俏:“不会是掉床底下去了吧?”
她的目光太近太专注,萧清心跳更快:“不是……”
郑令仪像是没看出来他雀跃激动的心情,大声宣布令他发糗的答案:“他掉猎户挖的陷阱里了!抱着一头受伤的小鹿呼呼大睡!”
“也是他运气好,摔进了个没有尖竹桩子的陷阱,不然早就一身的血窟窿了!”
姜瑞宁眼眸惊讶地睁圆:“啊?”
还真是惊险啊!
萧清不好意思地挠头,嘿笑着给她讲当时的事:“我不知道那酒那厉害,恶友为了整我,故意没提醒我,我吃着味道不错,一整坛都下了肚。”
“当时一点儿事感觉都没有,各自散了回账后才起了劲儿,小厮说我半夜出去的时候走得笔直,一点都不像吃醉的样子。”
“他要跟,我还口齿清楚地叫他不许跟,发现他还悄悄跟着,愣是绕回去给他打晕了。然后怎么掉陷阱里的,我完全不记得,没人跟着,谁也没看到我是怎么摔进去的。”
“估计是摔晕了,正好就得睡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一群人蹲在陷阱口看着我……”
郑令仪眉飞色舞地补充:“他人醒了,还傻乎乎问我们为什么要围观他睡觉,他要害羞了!要不是郡王妃拉着,郡王得跳下来揍他一顿!”
这个糗事知道的人不多。
听到此处都笑得前仰后合。
“掉陷阱里……围观他睡觉……”
“他要害羞……哈哈哈哈……太逗了……”
萧清拿白菜叶卷了一大块肉,胡乱团成团,刷地塞进郑令仪嘴里:“吃你的!就你话最多!”
郑令仪口齿不清,一边嚼着白菜包肉,一边唔唔唔地不知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