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瑞宁似乎觉得很有道理,坚定自己没发酒疯的表情有点绷不住:“我做什么了?没被别人听到看到吧?”
萧澈凤眸微眯,有沉幽的光刺在眼底:“你怕被谁看到?又怕被谁听到?”
“你要不要听听你问的是什么鬼话!”姜瑞宁指指自己:“我!大周朝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堂堂一品大员家的千金,给谁看到我发酒疯能不能长脸吧?”
萧澈:“……”
姜瑞宁话锋一转:“再说了!我好不容易才又交上几个新朋友,叫人晓得我酒品不好,以后不带我玩了怎么办?”
说到这里时,脸上有一丝小女儿家有小心思时才会出现的神态。
萧澈的手被宽大袍袖遮掩,无人发现他清净神色下,手快要把扶手给捏成齑粉了。
姜瑞宁瞧他胸闷憋屈,心就顺了!
叫他气人!
萧澈按捺下心口的翻涌:“这是看上哪家的黄毛小子了?”
“没有啊!”姜瑞宁否认,神色好不坦然,又纠正他:“什么黄毛小子,他们只是比你年少了几年而已!自己一把年纪,就嫉妒别人年轻,你羞不羞啊!”
萧澈深呼吸,后槽牙咬得用力:“爷一把年纪?”
姜瑞宁脚尖踢着地上的小草,理所当然道:“十几岁,和二十几岁,肯定不一样啊!有时候跟你说话,会明显感觉……有代沟。”
代沟!
萧澈气笑了。
他是年长了她几岁,但也只是几岁,不是十几岁,更不是几十岁!
被她说得,他好似成了她父亲一辈!
“爷到是没看出来,平日那句话让你觉得有代沟了!闹着要看爷胸肌腹肌的时候,可没见你觉得有什么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