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宁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轻轻勾了一下嘴角,然后快速跑走了!
萧澈想要追上去。
但小皇帝来了,所有人已经或站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当众拉扯的事,他做不出来,怕影响她。
也怕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他去了,堵在她面前,会叫她更生气。
后悔没有早点看懂她的心事,不该触及她的敏感。
心口钝痛,喉头涌上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十安感到心酸沉闷,因为县主方才的话太悲苦,也因为自家爷的闷葫芦嘴。
好想叹气。
这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开啊?
聘礼单子又写不成了!
愁!
要不直接告诉这俩他们是两情相悦得了。
但想了想,他们自己没能试探出来,会愿意相信旁观者的话吗?
这俩好像……都不是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更愁了!
……
围猎还在继续。
每日狩猎结束,都会有晚宴,细数谁的猎物最多,谁的猎物最难猎,上位者要夸奖几句,然后便是“闲聊”。
聊着聊着,必然有人能抓住别人言辞上的歧义出来阴阳怪气,高高捧起自家的主子,再狠狠贬低对手的主子,双方好一顿唇枪舌战。
嘴皮子战着战着,变成了肢体上混合战,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了,变成了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