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仪搓了搓手臂:“是不是是要下雨,感觉比早上的早上的风还冷唉!”
萧清一看有表现机会,连忙拽过小厮手里的披风,要去给姜瑞宁披上。
但是萧澈的动作更快一步,藏青色的披风已经搭上了姜瑞宁的肩。
姜瑞宁一个滑步,避开了。
鸦青色披风滑落动草地上。
云锦缎子在阳光下才会泛起极淡的银光,衣襟和袖口用赤金松绿丝线绣了缠枝忍冬,被风吹动时金线会显露一丝锋芒,和萧澈身上的外裳是一个颜色、一个料子、一个花纹。
还真是从人到衣衫再到绣纹,都是极致的内敛。
姜瑞宁想到了情侣衫。
是想借机表达些什么?
还是没多想,只是正好随手有这么件披风?
她不确定。
既然不确定,那就是她想要的答案还很模糊,所以还不能给好脸色。
客客气气的微笑,与他拉开界限:“多谢王爷,不用!”
萧清被抢了机会,气得咬牙,危机拉满,见姜瑞宁躲开,又乐了。
萧澈给她披上披风的手悬空着,轻轻蜷缩了一下,缓缓收回。
旁观的人看在眼里,竟觉察出一丝丝落寞和卑微?
手段狠戾的摄政王殿下会卑微?
有这想法的人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子,甩掉这个疯狂的想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堂堂地狱修罗、人间活阎王怎么可能会卑微!
萧澈弯腰,捡起了披风,大约是围观的人太多的缘故,他的语气是关心的,但神色看起来冷冷清清:“你身子弱,不要着凉。”
姜瑞宁向后退了一步,像是生怕他再披上来:“我身体好得很,一点都不冷!王爷自己留着,您是朝廷栋梁,冻坏了,影响才更大呢!”
萧澈不勉强她,将披风递给了十安,又说:“我陪你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