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诤的羞辱被一巴掌打断。
姜瑞宁反手再一巴掌,打对称了:“你生来就贱骨头!姑奶奶肯打你,是你的荣幸,你该跪下来给姑奶奶磕头!”
萧诤脸上火辣辣的痛,丢脸和愤怒让他面孔扭曲。
萧澈侧身,挡在姜瑞宁身前,如鹰隼般的锐利眸子落在萧诤脸上,带着明显的警告。
萧诤对上那双眼,心头一突。
但仗着祖父的地位,也仗着是姜瑞宁先动的手,自己占理,绕过摄政王,恶狠狠盯住姜瑞宁。
姜瑞宁怕他个鸟,用看货品的眼神上上下下扫视,持续输出:“亲王和县主在说话,你一个靠家门荫封才占了个四品闲差的废物东西插得哪门子嘴!”
“你有娘生、你有娘养,你娘教了你规矩、教了你尊卑,你会不知道本县主是尊,你在卑,你见了本县主得跪!明知故犯,是蠢!是坏!是猖狂!”
“你娘生了六个孩子,个个儿优秀,偏掺进了你这么个没素质、没教养、没能力、素质低下的废物,简直是完美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生在一堆优秀人物中间,居然还意识不到自己是个残次品,没脸没皮还没脑子!你那些兄弟姊妹摊上你这么个人品稀烂的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一个大男人,不去干正事,跑来欺跟你无冤无仇的凌弱女子,脸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