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因为姜瑞宁的话,没再继续动手,吐出的字眼冰冷无情:“你最好没做过背叛出卖本王的事,否则,谁也保不住你!”
萧诤心头发颤。
但他不认!
两年前的事了,当时都没人怀疑他,如今还能查到什么证据?
只要没证据,谁都别想害他!
姜瑞宁情意看破他的恶意,把长刀垂落下去,极具羞辱性地拍打着他充斥着恐惧的惨白脸颊:“再有下一次,姑奶奶让你当裂口男!”
“现在,本县主允许你……滚了!”
萧诤惊恨交加,可偏偏她周围全是高手,哪怕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到底也不敢再说什么、也不敢再做什么,但他总会找到机会,弄死她!
弄死她!
他飞快离开,得想办法让祖父和父母都相信,小叔和三哥的事与他无关,是贱人蓄意污蔑!
走得太急,还差点摔个狗吃屎。
“哈哈哈……”
爆笑声像箭,咻咻咻地朝着萧诤射去。
萧诤死死隐忍,才没回头发疯。
姜瑞宁骂了个痛快,心情很不错。
她为什么揭穿萧诤做过的恶心事?还是当众揭穿?
当然都是铺垫。
她要用这个歹毒废物的命,去换郑令仪的自由!
笑过之后,有人替姜瑞宁担心:“萧三公子没本事,但因为长得跟过世王妃相像,很得宗正大人的宠爱,偏生还是个气量狭小的,他在摄政王面前都敢如此张狂,私底下还不知会做些什么!”
萧澈清冷的声音里,透着杀意:“他没机会。”
众人一听就明白了,也放心了。